清风如你s 发表于 2017-7-17 02:05:31

邻居



   
    谢谢指点!
   
    邻居
      
   
    我还没搬进新家,就算认识了我的邻居。房子搞装修的那段,家里窗子要安防护网,安网的师傅说要做防水,需借楼上的窗子,让我去疏通疏通。求人嘛,总是要有些不好意思的,更何况,求个素昧谋面的邻居。我敲了敲门,没人应,又敲了敲....于是点着根烟准备下去。
    --谁呀?
    我和邻居的懈后是这么开始的。
    开门的是个女人,穿着浴袍披着头发,拿着半个香瓜....
    我那段正在看一本书,里面讲了个外国贵妇的故事。女主人公被形容的十分的典雅,高贵。我记的,当时是很受感染。但,单薄的想象力很难规划出典雅,高贵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更也许,是我的生活中很难找到真的能和这两个词汇相对应的例子。然而,站在眼前的这个穿浴袍披头发拿香瓜的女人,却也不在我感觉中的高贵典雅的行列中,也依然能打断我的语言思路,让时间足足的耽搁在两人之间数秒之多....
    我坐在师傅们的工作台上,抽着烟,回味着刚刚的懈后,不觉得有血液湍急的体会。她在搞清楚我来意的情况下,放松了警惕,带领我参观了几乎全部府地,甚至大有让我也吃个香瓜的意思。我也一直跟在她后面,偷偷享受着她头发里面散发出的清香。她是个简单干练的女人,我对她的评价不光从她的家居设计上,也能从她鞋架上清一色的女士鞋子判断。所以,短短的,够吃完半个香瓜的时间,她给我的印象已经非常的深刻而且神秘。就在那段时间里,我也知道了,她叫什么华,或什么什么华,更或什么什么什么华。临出门,我问她,怎么称呼,她让我叫她小华。
    以后的日子里,如果有需要,我通常会随着师傅们一同上楼,我总要表现出和师傅们一同出现所存在的价值,这是非常不易的。事情的发展总是遵循一定的条件—所以,我和师傅们出现,她也通常会打个招呼跟我们,叫当心家具,就也去干她自己的事情了,基本捞不到什么机会和她说话。这使我更加想要知道她把自己关在房里干些什么,就不怕我和师傅们偷她的香瓜,或搬走坐便什么的。要说人的好奇心是无止境的,或者说我的脸皮是无极限厚的。总之,一天我蹲守在自家门口,终于等到她下楼。
    --小华,出门呐,对,你能不能给参谋参谋厕所坐便朝东好还是向西合适!还有,我看你家的壁柜不错,很简单明了,是什么木的....
    --对不起!我要出门,回头再说。
    我堆积的笑容被凝固在脸上。
    她几乎看也没看我就跺着高跟鞋下楼,转瞬消声不见了。那天的气温很高,我却沉浸在涩涩的凉爽中,整个下午没有生气。想象我是她,当遇到这么个无聊的家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虽然,我十分不愿意承认我的种种举动是出于无聊。所以,我躲着她,怕我尴尬。其实,并不需要如此,因为她是个深居简出的女人,平时几乎是看不见她出门的。于是,我闲暇的时候,就静听楼上的脚步声,电视声,和香瓜在牙齿的作用力下爆裂声,都能被我捕捉的真真切切。甚至在梦里也听的见,我才意识到,那可能是我想象中的声音。
    屋子里渐渐的看的出眉目了,从石窟到住宅的变化是在不知觉中完成的,所以,我在不知觉中不断的有新的成就感和满足感。就在事情好象不紊的向着好的方向完善的情况之下,我故意的把钥匙落在家里了。我的算盘是—接近小华,顺便展现一下自己的勇敢和健康的体魄,从她家的阳台爬下去,从逃生用小窗钻进去,然后万分感激的约请吃个便饭....计划是周密的,变化是意外的。小华就没在家。我再次蹲守在了自家门口,同样的紧张,多了份焦急。在这些情感的共同作用下,我打上磕睡了。
    --小夏!干什么呢,怎么能睡在这里?快,上我家睡去,我家床大!
    我睁开眼睛,原来是个梦。这梦臊的我慢脸通红的左顾右盼,生怕被谁读了去,并夹带着对好色的自责....
    门最后还是进去了,我打电话给防撬门公司,人家边埋怨我边押锁,说的我十分不好意思。
    我的小窝盖好了,我在这里转转,那里看看,哪儿哪儿都喜欢。毕竟,梦寐以求的自由空间诞生了,单身宿舍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只是可惜,自由是我所爱,孤独是我所恶的。我还在天天的幻想着家里有个女主角,不用别人,楼上的就挺好。
    我出出入入的在我的平安窝的一天,楼上传来了小华激动的吼叫声北白癜风治疗方法哪种好京中科医院忽悠,那是在新疆白癜风医院和谁吵架吧,我想。我听见她把电话摔到了她家地下,我的天棚顶上。我放下手中的工作,抬头听着,她的高跟鞋在屋子的各个角落跺着,然后朝门走去....我掐算的几乎在她走到我家门口的时候出现了。
    --出去吗?吃过没?
    她强挤出些微笑迎合我
    --恩!去买点东西。
    --我也是,一起走吧。
    我保持着始终对她尊重的距离,谨慎的询问,
    --你心情不太好是吧,我刚听见你发火。
    她很好奇的看看我?然后笑笑说:
    --哦!是嘛,吵到你了是吗?
    --不,不,我只是不知道什么让你发这么大的火。也许,我能帮帮你什么。
    我们最后都没去买什么。我想请她吃饭,她拒绝了。但是,她请我陪她走走,我同意了。我小心的当了一个挺忠实的听众,没有参与,只是听众。她是个作家,比我大。长的很漂亮,这是我偷偷总结的。她有个小孩叫亮亮,她离婚了,做生意的丈夫和上学的孩子过,丈夫不让见孩子,说,见频了,对孩子没好处,她说没有这样父亲....我一直听着,就算她停下来询问我意见的时候我也没回答她。她的故事,出乎我意料的太多了,我恐怕从来没直接触过,我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走累了,找了个石凳坐下,我飞去买了两瓶水,她开口,
    --说说你吧,我都讲了半天了。
    我服从的讲了讲我的工作,我的父母,我的学校,和学校里一个我非常不喜欢的老师,而且,讲到那老师的时候竟不自觉的声音高亢。她用手拍了我的头,笑着打断了我。而后,就是沉没的寂静。
    夏天的知了叫的格外的响亮,有溜狗的拉着链子从我们身边狂奔过去,硕大的湖,平静的象是一块深色的固体,需要偶尔跃起的鱼给与活力,晚风阵阵的送来热又潮湿的湖水和花草的香,蚊子萦绕着我们翩翩的起舞,远处,汽车拖着疲惫的长鸣向终点驶去,更远处是快餐店,我又飞去买了两合吃的,就着这夏季的傍晚的悠闲的和谐和她在湖边把晚餐共进了。然后又是静,我盯着她的纤细的手,以为是不是可以抓过来,能通过我的手给她点点安慰和关心,能通过她的手给我丝丝的美好和感动....她把头依在了我肩上,长长的头发散在我的身上,还是那股清香,多了点哀伤。
    她送我回的家,在门口,她感谢我当了一回好听众,感谢我请她吃的合饭,就这样道别了。
    我站在阳台上,举头望明月,抬手抽着烟,回忆着我所听到的....夜还是那么静,就是我的心潮澎湃着。我是真喜欢她,好象是当过听众就更喜欢她,那是种感性的冲动?但是....现实,理性通常在某种情况下是战胜不了感性的。于是,我的眼睛停留在了煤气管道上,我宁视着它,颤抖的拿起打火机,开始不停的敲着,把我想和她说的话用节拍一下下的敲着,并打开窗子探出头,我看见她了,雪白的浴袍,长长的头发,她用手把一边的头发别在耳后,微笑着看着我。我停了停说
    --我,想,追求你好吗?
    她冲我笑了,关上窗子,回去了。
    我躺在床上,分析着她那笑代表的是什么,但,实在是不能确定。我关上灯,冲着天棚说,明天,我还要再问你....
      
      
      
    夏天
    12/7/2005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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